晏瀾蒼駕車帶蘇憶晚離去,老爺子原本想跟上,但走到大門前時,他突然縮回了腳步,黎叔疑惑喚了聲;“老爺子。”
“怎會無原無故高燒,一個小時前,我們聯(lián)系了醫(yī)院,還說恢復(fù)不錯,應(yīng)該很快就能醒,怎么這會就高燒感染了。”老爺子冷聲說道。
晏勛是他的兒子,他豈會不擔(dān)心?但他更多的是理智去面對。
晏家樹大招風(fēng),如今晏勛出事,很多人都會盯著,甚至有些想趁虛而入的,會搞些小動作。
“老爺子是擔(dān)心有人在背后搞鬼?”黎叔低聲問道。
老爺子雙手負(fù)身后,他看著晏宅前搖晃的樹,說:“老二回國前,被人追殺的事,他雖一直在隱瞞,但我們心知肚明。”
“有人想向他下手,這手段殘忍,想對我晏家趕盡殺絕,現(xiàn)在晏勛出事在醫(yī)院,一旦……”老爺子低聲說道。
他雖年紀(jì)大了,但不意味著他是老糊涂。
“我晏家能屹立百年不倒,豈是誰都能動得了的,我的兒子誰要敢動了,我定會讓他死無葬身之地。”老爺子說道。
黎叔沒作聲,他站在身后陪著。
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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