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憶晚看著他的身影,她轉身要走,手機震動響起,剛接通就聽到老爺子說:“小晚,你快來。”
“怎么了?”蘇憶晚低聲問道。
電話那端很吵,蘇憶晚聽到病房號,立刻拔腿跑了過去。
推開便看到冷鈴渾身是血,地上的鮮血不斷流淌,畫面觸目驚心,晏勛和老爺子站在那,看到她時,說:“小晚,她割斷動脈了。”
“我看看。”蘇憶晚見狀,大步上前。
一旁的護士和醫生見到她,下意識讓出位置。
蘇憶晚按住冷鈴的手,低聲說:“怎么割得這么深?”
“她不想離婚,趁機自殺。”晏勛沉聲說道。
昨晚他以為冷鈴是鬧著玩,送到醫院后,他也沒守著,不料凌晨送清的她,突然趁著他不注意,再次打破玻璃杯,把手腕的動脈割斷了。
昨晚到現在,她連自殺了3次,原本失血過多的她,現在陷進休克狀態。
“先送進手術室。”蘇憶晚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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