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信任我?”蘇憶晚氣鼓鼓的問道。
她都沒這么丟人過,明明回來時(shí)氣勢(shì)洶洶,怎么在晏瀾蒼的面前,反而你被他玩弄的小白兔似的,無力反抗,甚至不知所措了?
“信是自然信的,所以蘇小姐如此大度又守承諾的人,能否告訴晏某,你準(zhǔn)備怎么賠償?”晏瀾蒼說道。
他挑起她的下巴,低頭俯視著她說:“我不缺錢。”
“那你要什么?”蘇憶晚問道。
看著他慢慢的靠近,低頭鼻子與她的抵在一起,啞聲說:“要你。”
“流氓。”蘇憶晚立刻推開他,轉(zhuǎn)身就要下床。
腳還沒著地,就被他伸手?jǐn)r腰撈起,她整個(gè)人跌到他的懷里,男人薄唇貼在她的耳邊,說:“流不流氓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現(xiàn)在就想要你。”
蘇憶晚耳根都燒紅了,她用力揪著被單。
反手把他的手甩開,站起身揪著剛理好的衣服說:“來吧。”
晏瀾蒼看著她拉開的睡衣,他略感驚訝的說:“你解衣服做什么?難道蘇小姐是準(zhǔn)備肉償?太頻繁了似乎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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