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家娘子,你莫不是哄我吧?半個月前,你就說‘快了快了’,我這邊東西都準備好了,就等著接收酒肆,結果,現在卻還沒有動靜?”
這日,錢掌柜直接找上了杜秀娘,兩人隔桌相對,像極了談判的模樣。
杜秀娘早已一片亂麻,這會兒又被錢掌柜追著詢問,她更是有些煩躁與慌亂。
但,思及錢還沒有到手,杜秀娘也不敢跟錢掌柜翻臉,而是繼續低三下四的說好話,“錢掌柜,我怎么會哄你?實在是……唉,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是這樣。大夫的話你也聽到了,我家大郎是真的不成了?!?br>
一想到床上躺著的那個半死人,杜秀娘滿心厭煩。
真是討人嫌的鬼臉怪,活著讓人笑話,臨死臨死也不來個痛快。
褚敬之的模樣,任誰看了,都覺得他快死了,就只剩最后一口氣。
可就是這么一口氣,褚敬之卻死死撐著,就是不肯閉眼。
他要死不死,別人也就罷了,偏偏她杜秀娘被生生困在了褚家,還有那么一大堆的麻煩事兒。
唉,想想就頭疼。
“錢掌柜,你放心,我答應你的事,我肯定不會反悔。不過,他、他那邊不閉眼,我也不能直接動手啊?!?br>
杜秀娘很堅持,褚敬之必須死于重病,而非謀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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