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義士,莫非真是崔家?”客棧掌柜抖著聲音,眼中戴著希冀。
“我不知道。但我是第一次來省城,除了跟崔家有些糾葛,跟其他人再無恩怨。昨天我從崔家拿到了一萬兩銀子的銀票,一時感慨,就多喝了幾杯,醉得一塌糊涂。”
褚敬之嘴里說著“不確定”,但他的這番話,話里話外都指向了崔家。
“恍惚間,我似乎聽到有人提醒,讓我盡快離開省城,否則就會有殺身之禍。”
“可我總覺得,我沒有得罪人,且省城又是朗朗乾坤,就算有宵小之徒,也不敢在府尊大人的治下生事啊……”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怪我,都怪我,要是早知有今日,我一定不會來省城。”
“嗚嗚,娘子,是我害了你啊,我對不起你,我真是對不起你。”
褚敬之涕淚縱橫,看著就十分可憐。
而他沒有說半句指控崔家是真兇的話,但在場的眾人卻更加確信:是崔家,一定是崔家!
眾人怒了,紛紛叫嚷著要去衙門喊冤。
其中喊得最兇的,非客棧掌柜莫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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