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過去的這五年,崔家興的日子也不好過。
當(dāng)初他堵著一口氣,回到了縣城。他雖然有意給褚敬之添堵,故意做起了鹵肉生意。可他氣歸氣,卻沒有一味的意氣用事。
比如,最開始,他沒有弄太大的攤子,而是挑了個扁擔(dān),沿街叫賣。
雖然累了些,也有些丟臉?biāo)藜遗d可是做過大酒樓二掌柜的人啊,但好歹賺到了錢。
畢竟崔家興是打著褚家秘方的旗號,而他做的鹵肉也確實地道。
而褚敬之這邊,因為那幾個月,人一直在省城,褚家的酒肆都沒有營業(yè)。
據(jù)說“買”了秘方的錢家,卻一直都沒能做出正宗的鹵肉,縣城那些吃慣鹵肉的食客們早就饞的不行。
崔家興的出現(xiàn),最是時候,他一天鹵兩大鍋,剛剛挑著擔(dān)子來到大街上,還不等吆喝,就被等候已久的食客們爭搶一空。
時間久了,生意很是興隆,崔家興就有了野心。當(dāng)然,也是挑著擔(dān)子沿街叫賣太累,且還有點靠天吃飯的意思。
還是有個鋪子好,陰天下雨都無須在意,他還能像當(dāng)初的褚家一樣,拿著秘方當(dāng)誘餌,吸引幾個想“偷師”的免費(fèi)勞力。
崔家興越想越覺得開鋪子好,再加上不管自己如何招搖,褚家那邊也沒有回應(yīng),他便愈發(fā)覺得:褚鬼臉一定是心虛了,所以才不敢找上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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