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良拉著謝語書的手激動的走向了眾人的面前,嚴肅的說道:“語書的靈魂沒有辦法的得到安息,也不說什么本王封建迷信,只想問一句,您們誰知道語書到底是被誰害成了這個樣子。”
在場的人都變得鴉雀無聲,一邊的云景只是走到了謝良的面前,指揮著一個下人過去將倒在地上的謝語畫扶了起來,謝語畫依舊是合著眼睛,假裝暈倒。
見到謝語畫這樣,云景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知道她在裝暈,可不是可以隨便唬弄的主,讓一邊的沐云端了一盆水,照著頭倒了下去,一邊的謝良看著云景這樣對自己的女兒,有些生氣的想要上前阻攔。
被一邊的龍閆攔了下來,謝良這才注意到從剛才就一直呆在這里的人,謝良還準備說些什么,卻是被龍閆打住閉嘴。謝良終于安靜了下來,感覺到周圍的空氣緊張,謝語畫只能是勉勉強強的睜開了眼睛看著周圍的人。
可是當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看到謝語書出現了,謝語書走過來就站在她的面前,很慘的模樣:“語畫,你可是害得我好慘啊。地府的主人都覺得我太冤了不肯收留我,要不然語畫你就收下我吧。以后就讓姐姐陪著你,好不好?”
謝語畫此刻已經有些精神不對的胡說道:“不要,不要過來,求求你。不是我推的你,是你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我沒有從后面推你,為什么你下去之后不吭聲,你知不知道所有人都以為你死了。你為什么還要回來!”
謝語書看著說著這樣風涼話的謝語畫,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還真是應了那句老話:永遠不要叫醒一個試圖裝睡的人,都這樣了不加一把火,她是不會承認的。
一邊的云景終于開口問道:“你這話的意思是你推了謝語書?”
謝語畫連忙搖著頭否認的說道:“不,沒有,我從來沒有推過她,是她自己不知道回來的。而且我以為她會游泳,可是……可是她一直都沒有動靜,我……”
云景冷笑著說道:“謝四小姐,這一回還真的不明白自己剛才說了些什么?你可是明白剛才是你自己說的,推沒推可是你自己提出來的,我們可沒有誰在逼你啊。”
謝語書說道:“可不是,當時我被人推下去的時候,還聽到了某個人說什么我奪走了她的一切。還真是可憐的很,我都不知道自己之前做了些什么,能夠讓一個人嫉恨自己成了這個樣子,我可真是奇怪了。”
云景也是婦唱夫隨的說道:“也不知道現在在王府中一直都只有謝四小姐,當時的謝語書回來的時候也就只有你在那里站著。”
謝語書又開始惡搞的說道:“謝語畫,你可害得我好慘啊,如今我又回來了,地府的閻王爺讓我回來找你,等你和我一起回去他才能收留我們兩個人。”
說完之后,謝語書轉身將自己做的手工口紅涂在了五官。
一轉過頭,周圍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就連龍閆都是控制不住自己。為謝語書著精湛的演技就差拍手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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