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語書還是萎靡不振,老李頭又聞了聞謝語書身上的味道,笑著說道:“老衲并不知道你身上發生了這什么,但是徒兒你有沒有聞到自己身上的味道?”
“什么東西啊,我無緣無故?”
謝語書覺得師父這樣說肯定是有什么深意的,這來注意到身上的味道,有些驚訝的說道:“所以這個是迷藥?”
老李頭笑著說道:“是也不是,不算都是。你有沒有覺得自己現在的狀態我這不對勁,或者說你剛才經歷的是不是都有一些奇怪?”
謝語書說道:“是有一些奇怪,哦!徒兒明白了,原來是這個原因,可是師父這個應該怎么解開?”
老李頭搖了搖頭,說道:“這個香已經很久都沒有人知道解開的方法了,就連用的人都很少,也不知道你是從哪里染上的。”
謝語書有些狐疑的問道:“所以這個香,有什么大的作用?”
老李頭順了順自己的胡子說道:“這個香的作用很復雜。可以說不同的人不同的作用,不同的用量針對的東西也是不同的。就說這個藥用多了迷香,用少了就是催情。對男的是催情,對女的那就是喪情。”
謝語書有些驚訝的說道:“真的嗎?”
老李頭笑著說道:“那你覺得你現在的狀態是什么呢?你以前可從來沒有過這樣,既然是這樣,你就看看這個該如何?”
謝語書也開始仔細的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隨后說道:“陽起石,仙茅,紫河車,還有麝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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