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已經落到了高樓大廈的另一側,它的余輝無力地灑落在對面摩天樓的玻璃幕墻上。遠處依然車水馬龍,時不時有一兩聲尖銳的喇叭聲劃過暮色四起的天空,但空氣中依然飄散著淡淡的海棠花的氣息。
“姐,”我收回目光,看著白琴,“沒錯!是我得罪了傅德志!那個混蛋根本就不是個東西!他欺負敏兒,而且不止一次了,那天在歡樂谷ktv他竟然………”
我點了支中南海用力吸了兩口,將前后幾次傅德志對邢敏的所作所為一五一十地對白琴講了!
白琴抬手輕輕攏著耳鬢的秀發(fā),手腕輕輕抖了一下,她的目光垂下去,有片刻的沉默。
我又用力吸了兩口煙,將煙頭扔出車窗,目光盯著車前懸掛的一只紅色中國結。“姐,就是這么回事,”我說,“不管是誰,如果把我惹火了,我就揍他狗娘養(yǎng)的!。”
白琴迅速地抬臉看我,有些驚慌朝我擺手。
“別!小顧。”她說,“以后你千萬不要再沖動了,不要再得罪傅德志了!姐很了解他,他什么事都做得出來!一個不要臉的男人!”
我哼了一聲道:“姐!你說錯了!他根本就不是個男人!”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啊!
白琴注視著我,輕嘆一聲說:“姐很擔心你………”
我哼了一聲,用力揮了一下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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