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怎么懂歐美音樂,尤其是這些樂隊,聽的比較多是,他們有幾首歌,我還是比較喜歡的。
我問夕兒現在放的是哪首歌,她告訴我是甲殼蟲的《我想握你的手》。
我摸著鼻子,看著她壞笑道:“那你摸吧!免費的。”
她嗔我一眼說:“你又想占我便宜??!?br>
“說反了,夕兒,”我壞笑一聲道,“我把手給你摸,是你占我便宜呢!”
“可是,”她抬手攏了一下頭發,笑說,“你間接占我便宜了!”
我作恍然狀,笑道:“那么,就是說男人在占女人便宜的同時,女人也在占男人的便宜?”
“女人摸男人的手,不能叫占便宜;男人摸女人的手,才叫占便宜呢!”夕兒笑糾正我說。
“夕兒,”我笑看著她道,“你這話也太不客觀公正了吧?憑什么這么說呢?”
“因為,”她朝我呡唇一笑說,“自古以來都是這么說的?!?br>
我夸張得“啊”了一聲道:“怎么能這樣呢?憑什么男人摸女人就叫占便宜,而女人摸男人就是自古以來天經地義呢?你說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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