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陽(yáng)！………你是天底最笨最笨的笨蛋！………”曦兒直著舌頭說，“你知道嗎？顧陽(yáng)………你是天底下最笨最笨的笨蛋！你知道么？………知道么？………”
同時(shí)有撒尿的聲音在我身后響起。
我點(diǎn)了支煙吸著，附和她道：“對(duì)，我是最笨最笨的笨蛋。”
“你知不知道………我愛你呀？你知不知道？………”曦兒在我身后說，“我最愛最愛你了………你知道么？笨蛋！………”
我噴出一口煙霧，附和道：“我知道。知道?！?br>
“沒有人會(huì)我的愛更徹底了！………我是在………在用整個(gè)生命在愛你，不是、不是只用心………”曦兒在我身后嚷嚷著說，“我是在用整個(gè)生命再愛你………沒有人會(huì)比我更愛你了………”
我附和道：“我知道。我知道?！?br>
“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真地不知道………”曦兒呢喃著說，“你是天底下最大最大的笨蛋………大笨蛋………大笨蛋………”
聽到撒尿的聲音停止后。
我才緩緩轉(zhuǎn)過身去，曦兒正緩緩站起身，努力地提著褲子。
我走上前，幫她提好褲子，然后攙扶著她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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