擱下酒杯,我問了問林嘯天的事情。
夕兒告訴以后她爸不用每個周末去海南了,那邊的聲音現在已經很穩妥了。以后只要得空過去視察視察就考驗了。夕兒還告訴我林家和歐陽家在海南那邊開發的幾處樓盤賣得很好,林家和歐陽家的這次在海南的合作收益,雙方都很滿意!
我心想賺到錢了,雙方自然都很滿意了!誰會跟錢過不去呢?在海南的樓盤賣得那么好,林家和歐陽家自然都賺了個缽滿盆滿的了!。
我看著夕兒笑笑道:“昨天歐陽道明到玫瑰莊園找你爸談生意,恐怕又要合作什么重要項目吧?呵呵。”
“還不清楚呢,”夕兒看著笑了一下說,“不過昨天下午我爸和歐陽伯伯在樓上的會客廳談了很久,直到下午六點鐘倆人才從樓上走下來………”
我摸著鼻子一笑道:“看來的確又是一次重大合作了。”
“不過他們談得好像不怎么樣,”夕兒看著我說,“我爸和歐陽伯伯從樓上下來時,臉色都陰著,我爸留歐陽伯伯在家吃晚餐,歐陽伯伯沒答應………”
“哦?。”我看著夕兒道,“生意沒談成?………”
夕兒的眉頭微微蹙著說:“也可能他們在樓上不是在談合作………”
“什么意思??!蔽铱粗?。
突然意識到自己問得太多了,忙擺擺手笑道:“我隨便問問的,我就問問,呵呵。來!不說那些了!我再敬你一杯!夕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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