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喉結上上下下地蠕動著,我道:“夕兒………有些東西,是回不去的。就像你在博文里寫的,錯過就是錯過了………太晚了,我們還是休息吧。這事兒我們以后再說好么?………”
夕兒的情緒慢慢平復下去。
臥房里再次陷入沉靜,只有窗外的秋雨,依然淅淅瀝瀝。
這鄉下果然是老鼠為患,而且鄉下的老鼠似乎比城里的老鼠囂張百倍,城里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但是在這鄉下,老鼠可以吹著口哨在鄉間小路上散步,村民們也不會覺得是天下奇聞。
屋子里的老鼠也是囂張跋扈,一到夜間就上躥下跳的,“嘰嘰嘰嘰”地到處覓食,對睡在屋子里的人熟視無睹。
可對于我們這倆個在城市里久居的人而言,老鼠們這種鬧法,讓我們心神不寧,無法入眠。
我沖著房角的黑暗處,“窸窸窣窣”響動的來源處吆喝了好幾嗓子,也沒用。mb的!今夜不會是某個老鼠的大喜之日吧?它們在鬧洞房么?
蚊帳上面也有老鼠,上躥下跳的,嚇得夕兒不停地啊啊啊地叫喚。
夕兒說:“陽陽,我害怕………”
我道:“那怎么辦?………”
夕兒說:“讓我跟你一樣打地鋪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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