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夕兒是被敲門聲吵醒的,醒來時,我們發現彼此都睡得橫七豎八的,現場的造型真地難以描繪,太不雅了。
這是怎樣的情景?莫非我們于睡眠中,聽從了各自的潛意識,莫非我們潛意識里就是想這么干?。
噢!老天!頭大了!
還好我來不及為各自的不雅之態窘迫,因為臥房外的敲門聲越來越大了,準確地說,敲門聲已經變成了打門聲了。
可夕兒還在為方才的不雅造型難為情,扯過被子把自己蓋了起來,連腦袋全部蓋住了。
我心想這房東怎么突然變得這么沒禮貌了?難道不懂尊重下我們這倆房客么?。
我拿起手機看了一下時間,才七點鐘。
現在是周末耶,好歹也得睡到八點鐘再起床吧?再說了,我們是出來游玩的,不睡好,怎么能玩好呢?。
我一邊穿褲子,一邊沖臥房門口喊了一嗓子道:“誰啊?來啦來啦!。”
“姓顧的!你給我滾出來!。”
臥房門外一個憤怒的男聲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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