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厭鬼!。”夕兒嗔我一眼說,爾后歪著腦袋想了一下,朝我一笑說,“我想出來了。”
我道:“請講!。”
夕兒看著我說:“你就像鋼琴的第八十九鍵,是我永遠觸摸不到的距離。”
我稍一回味,看著她笑道:“不錯!這句子有種凄美的感覺!而且把‘你’和‘我’都用上了!呵呵。”
“該你了。”夕兒俯首說,抬手攏了一下秀發。
我摸出一支香煙,點上吸了一口,抬頭看向窗外的夜空,略一沉吟,抬頭笑看著夕兒道:“我也有了。”
夕兒說:“洗耳恭聽。”
我道:“你就像天上的風箏,明知牽引你的繩線已被割斷,可我依然傻傻地立在原地,遙望著你消逝的蹤跡。”
夕兒看著我說:“似有所指喔?。”
我道:“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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