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陽離開的日子,她的車載音樂一直都固定在一首歌上,那就是王菲的《思念是一種很玄的東西》?!八寄钍且环N很玄的東西如影隨形無聲又無息出沒在心底轉眼吞沒我在寂默里我無力抗拒特別是夜里喔想你到無法呼吸恨不能立即朝你狂奔去大聲的告訴你愿意為你我愿意為你我愿意為你忘記我姓名就算多一秒停留在你懷里失去世界也不可惜………”駕車回到公司,我回到辦公室,坐在皮轉椅里吸煙,默默出神。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了,夕兒像魚一樣游進了我的辦公室。
她看著我說:“陽陽,還在為曦兒的事擔憂么??!?br>
我嘆道:“那丫頭有時候過于粗枝大葉了。所謂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我覺得在這種時候,她應該有一定地戒備心理!?!?br>
夕兒看著我眨眨眼睛說:“陽陽。你和曦兒現在是朋友關系么??!?br>
我愣了一下,抬手摸了一下鼻子道:“雖然有句話說分手了不可以做朋友,因為曾經互相傷害過,不可以做敵人,因為曾經互相深愛過??墒?,我是無法徹底把曦兒忘掉的。”
“我懂。”夕兒輕聲說。
她來到我身邊,很乖巧的注視著我。
我抬頭看她,朝她呡唇一笑道:“你永遠都是那么善解人意。”
夕兒俯首,抬手攏了一下秀發說:“你也別太為曦兒擔憂,曦兒說得也沒錯,這世上什么樣的人都有,有些人我們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去衡量,也許寫恐嚇信的人真地只是在搞惡作劇呢?!再說有便衣警察24小時都在保護曦兒的安全?!?br>
“沒錯,是保護,但不是保證?!蔽铱粗旱?,“以前看過《保鏢》,里面有一句臺詞說得很有道理,大意是說如果當事人不配合保鏢的工作,那么保鏢們的一切工作都是徒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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