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朝我走進,一個伴隨著嘲弄的語氣道:“瞧!把顧董事長猴急的!。”
接著一只手伸了過來,把我的眼罩用力扯掉了。
船艙里光線很暗,我一下子就看清楚了眼前的一切,有些突如其來的壓迫感。
我首先看到一雙雪白的帶著血痕的小腿,然后是被撕爛了一道裂口的黑色裙擺,在網上是一件質地精良但已經臟兮兮地白襯衫。
我的頭再往上抬時,就看見了夕兒那張熟悉的臉孔。
我無法形容這一刻的感覺,當我看到夕兒那張帶著血痕的白嫩的美麗面孔時,當看著一頭漆黑秀發像剛起床時那樣蓬亂著,當看到她松了兩枚紐扣的襯衫里露出那雪白時,我的心痛極了!。
夕兒垂臉注視著我,嘴里嗚嗚嗚的,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掉。
那幫人沒有跟我松綁,也沒有去掉我嘴里的毛巾,更卑劣的是,他們還把我的雙腳給綁起來了,然后他們就攀上樓梯去甲板上了。
我掙扎著無法站起身,頂多只能坐在地上,只能側身面朝夕兒,夕兒依然被捆綁在那把沉重的鐵椅上。
起初我們倆都焦急地看著對方,不停地嗚嗚嗚的卻說不出話,我們倆的嘴巴都被毛巾塞住了。
見沒有用,我只好不再叫了,相對無言,只有默默地流眼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