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握著醫生的手不住道謝,聲音也有些哽咽,一米八的大男人,激動的雙眼通紅。我爸的手術床被推出來,我跟大哥連看幾眼的機會都沒有,就被送進了重癥監護室,醫生說接下來一周的時間都要待在里面,防止有致命的并發癥。
重癥監護室外面,我跟大哥站了很久,大哥給媽媽打了電話,告訴她爸爸脫離了危險,我媽在電話那頭一下子哭出來,我聽著話筒里傳出來的哭聲,心里格外的不是滋味。
我媽不顧大哥的勸說,執意要過來,大哥掛了電話,轉頭看向我,說,“糖糖,你在這里等媽媽,我先出去辦點事。”
我的心頭閃過一抹不好的預感,看著大哥,“你去哪?”
大哥沉默了一下才開口,“那個海外公司在海城有個負責人,姓關,這幾天一直在催債,我打聽到他今天會去中興路那家酒吧,所以想去碰碰運氣,如果能讓他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那就再好不過了。”
大哥說的輕描淡寫,我卻聽的心里難受極了,任是我對生意上的事一竅不通,我也知道,那個人能放過我們的概率微乎其微,大哥過去,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
如果不是把所有的路都走絕了,大哥絕不會這樣做的,我的心一點點的涼下去,之前在酒店里我跟他們承諾五天把錢還上,純粹是為了早點擺脫他們的糾纏,好來醫院看我爸,可那幾個億的欠款,到時候要是還不上……
我不敢再想下去,看著大哥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我悄然握起雙手。大哥去求人的希望不會很大,如果見不到那個人,或者那人不愿意放過我們,該怎么辦?
我拿出手機,看著僅有的幾個聯系人,手指在屏幕上一遍一遍的翻過,微微顫抖。
最終,我還是撥出了陸簫儀的電話。
在海城,如果說有一個家族還可以幫幫我們,那一定是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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