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的咬住牙關,一聲不吭,這樣的態度似乎觸怒了身上的男人,他更加用力的挺身,每一下都仿佛要將我撕碎一般。
車窗突然被拍了幾下,外面響起一道蒼老的聲音,“車里有人嗎?這是誰的車子?”
我一驚,渾身的肌肉都緊張起來,死死的抓住陸簫儀,想讓他放開我,可是這樣的情況,陸簫儀卻似乎更加興奮了,一下一下拼命的往我身上拱,根本沒有因為外面的動靜而有絲毫的收斂。
我只能咬著牙,屈辱的承受這一切,不知道過了多久,男人終于叫囂著在我的身體里釋放出來,他慢條斯理的起身,拿了紙巾盒子放在我身上,給我擦拭,擦完了又擦自己,然后慢慢的穿好衣服,我渾身一點力氣也沒有,還疼的厲害,可我擔心外面有人,也強自撐著坐起來穿好衣服。
陸簫儀放下車窗玻璃,外面站著一個年近六十的老人,身體看起來很硬朗,應該是邵家的管家。
“原來是陸少爺和……阮小姐,”管家恭敬的退后了一步,微低下頭說,“抱歉,打擾了。”
“無妨。”陸簫儀突然看了我一眼,然后看向管家,語氣帶了調侃,“你認識她?”
我一愣,心中也有些疑惑,在海城生活了二十多年,我卻從未聽說過還有一個邵家,足矣見它的低調,到現在為止,我跟他們唯一的聯系恐怕也就是認識邵斯年,可他們家的管家是怎么知道我的?
那管家依舊一板一眼恭恭敬敬的說,“是在我們家公子的房間里,有阮小姐的照片。”
他說話的時候看了我一眼,眼神中隱隱有絲憤怒,我怔愣了一下,他說的公子,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就是邵斯年吧?邵斯年什么時候有的我的照片?
所以管家是以為我腳踏兩條船嗎?玩弄他家公子的感情,所以才用那么敵視的目光看著我。
但我沒說話,陸簫儀面前,我沒有說話的余地。
管家的手機突然響起來,他沖我們抱歉一笑,說,“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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