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猛的抬起頭,看著邵斯年,“你說什么?”邵斯年笑了笑,拿過一旁的報紙給我看,“你出事這么多天,他都沒有來看過一次,現(xiàn)在媒體又在大肆渲染他和蘇可兒的婚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棠?那天他不是當(dāng)著記者的面表態(tài)了嗎?怎么轉(zhuǎn)眼就變了?”
我咬了咬嘴唇,沒有說話。
邵斯年突然抓住我的肩膀,看著我說,“小棠,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你的車禍,跟他有沒有關(guān)系?”
“當(dāng)然沒有!”我急忙開口,對上邵斯年隱約情緒的眸子,我又萎靡下去,搖搖頭說,“你別問了,我跟陸簫儀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我不想多說。”
邵斯年的目光亮了起來,卻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拍了拍我的手以示安慰。
我媽很快就回來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邵斯年,似乎是察覺到病房里略微尷尬的氣氛,倒了杯水遞給邵斯年,說,“小邵,阿姨真要謝謝你,要不是你,我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糖糖出事了。等回頭,你有時間了,去阿姨那里,阿姨給你做飯。”
邵斯年溫和的笑道,“謝謝阿姨。”
我在一旁看著他們倆說話,心里卻突然想起剛醒來的那個早上,護士在我床邊不經(jīng)意說的有關(guān)陸簫儀的事,被子底下的雙手不自禁的握緊。然后又松開。
這么多天,我一直強迫自己不要去想,更不要多想,關(guān)于陸簫儀的一切,我都強迫自己讓他過去,可是真的好難啊。
下午我媽要回去照顧我爸,便將我托付給了邵斯年,走之前囑咐了我?guī)拙洌终f晚上會過來守著我,便匆匆離開了。病房里只剩下我跟邵斯年,我輕咳一聲,抬起頭來看著他說,“我媽就是太大驚小怪了,要不你先回去吧,其實我沒事的……更何況,不是還有你給我請的阿姨嘛。”
我是真的不想讓邵斯年在這陪著我。他初進海城的商場,事情一定比他表現(xiàn)出來的還要多,我跟他非親非故,最多也就是個普通朋友,麻煩人家請阿姨已經(jīng)很過分了,如今還要占用他的時間,我真的過意不去。
可是邵斯年卻笑了笑,并不在意的樣子,搖搖頭說,“我沒事,等你媽晚上過來了我再走,不然總是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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