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我拿起一旁的包轉身就要往外走,關上臥室門的時候,還能聽到唐喻言詫異的聲音,“不是吧,你真要走?”
當然要走啊。我是助理又不是保姆,我私心里是想多學點東西的。
回到公司,麗薩正在辦公室里安排任務,我坐在一旁,拿出手機來翻了翻微博和新聞,發現之前關于唐喻言滿天飛的負面新聞已經不見了蹤影,而微博的熱搜也沒了一絲痕跡。
我才出去半天不到,事情竟然已經被控制住了,不得不佩服他們的效率。
難怪唐喻言說起他的團隊,一臉的驕傲。
麗薩布置完任務,來到我旁邊坐下,神色試探的問,“喻言怎么樣了?”
“燒已經退了,再休息一下應該就沒事了,”我連忙說,“麗薩姐,你不用擔心。”
麗薩點了點頭,說,“那就好。”
她臉上的試探并沒有消失,而是更加濃郁了,她看了我一會兒,輕咳一聲,試探性的問,“喻言他……有沒有什么異樣?”
我愣了一下。
“他……”我看著麗薩姐,遲疑的說,“他哭了一場,算不算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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