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薩眼中浮現出復雜的情緒,她張了張嘴,似乎想繼續說下去,可最后她卻只嘆了口氣。是無奈,更是習慣。
“喻言對那個女孩的感情有多深,誰也不知道。我以為他能和那個女孩分手,多少是更在乎名聲和金錢的,可我沒想到,他思念那個女孩,能思念到每次生病都魔怔的地步。”
麗薩深深的吐出來一口濁氣,搖搖頭說,“聽說是以前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小情侶之間會撒嬌耍賴,每次喻言生病,都會跟那個女孩撒嬌吃冰,那個女孩每每溫柔的跟他講道理。”
她說著看了我一眼,輕聲道,“以前有別的助理碰到這種情況,莫不是被他趕了出來,你剛剛卻說他在你面前差點把那些事說出來,想必是你給他的感覺就像是他的前女友吧,才會讓他放松了防備。”
我沒想到會是這樣,愣了一下。
幾十份文件復印完,機器的聲音忽的停了下來,打印室里寂靜一片。麗薩看了我一眼,語氣恢復了往常的平靜,說,“我之所以把這些告訴你,是因為喻言已經把你當成了自己人。我希望你能在之后的日子里,對喻言多一些寬容。他真的……挺辛苦的。”
她說完,便抱著一沓文件離開了打印室,我呆呆的站了很久,才小跑著跟上去。
“你放心,麗薩姐,我既然成了他的助理,自當一切以對他好為前提。”
我跟上麗薩,輕聲說了一句。
麗薩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我沒有妄加揣測唐喻言的情緒。人都是這樣的,有得必有失,他為了事業放棄了女友,一定也后悔過,不然他不會哭成那個樣子。眼神是騙不了人的,唐喻言的眼神里有悲痛,有絕望,有無奈,他一直在懷念那個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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