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子軒的慶功宴,不用想也知道閔月一定在場,而整個場面不會很舒服。唐喻言為什么選擇去慶功宴,我多少有些理解,他只是想逼著自己不在乎。可這種事,又怎么能這么快放得下呢。
麗薩走過來問我,“你身體怎么樣了?能不能過去?”
我其實是仍有些不舒服的,頭暈暈沉沉的很難受,鼻子也有些塞住,應該是感冒無疑了,可是我卻不想回去,回去就要面對陸簫儀,而我還沒有做好準備。
遲疑了一下,我點了點頭說,“我去。”
跟麗薩一起收拾了東西,回到車上的時候,唐喻言正坐在最后面的角落里閉著眼睛,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司機把車開起來,麗薩接到了劉然的電話,劉然之前有事已經先走了,今天晚上的宴只有我和麗薩跟著唐喻言,劉然也擔心出問題,才打電話過來囑咐麗薩。
對于劉然的交代,麗薩一一應下,掛了電話她擔憂的看了一眼唐喻言,卻什么也沒說。而我全部的心思都在要不要給陸簫儀打個電話說我要晚點回去上面。
最終也沒打電話。
回到公司,唐喻言有專門的化妝師和造型師給他設計形象,我跟麗薩算是沾了個小光,唐喻言弄好之后,順便讓他們給我和麗薩捯飭了一下。
只是普通的禮服和發型,和唐喻言一比,助理小妹的形象很明顯。
唐喻言一身亮銀色的西裝,黑色皮鞋,頭發高高的抓起來,眼底上了很重的妝,如果換了任何一個人,恐怕都給人一種廉價又娘炮的感覺,可偏生唐喻言五官立體,長的高級,而身高和身材又極好,這樣穿起來只會讓人覺得時尚,并不會有別的感覺。
果真是天生的衣裳架子。
去酒店的路上,唐喻言一路都沒有說話,我能感覺到他身上那股閑人勿近的氣息,淡淡的疏離和憂傷。
快到酒店的時候,我接到了陸簫儀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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