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松開我,一手在我臉頰上揉了揉,有些抱歉的看著我,說,“我今天臨時有點事,讓司機陪你去醫(yī)院好嗎?”他的事應(yīng)該和那個電話有關(guān)。
心頭一痛,我很快就笑著點點頭,若無其事的說,“好啊。”
陸簫儀親了親我的額頭,低聲說,“對不起,小棠。”
“你沒有做對不起我的事,不用道歉,”我看著陸簫儀的眼睛,笑著說,“我也不接受這種道歉。”
陸簫儀便不再說什么。
下樓吃了飯,陸簫儀便把司機的電話號碼給我,說,“我已經(jīng)給小黃打了電話,他一會就過來,答應(yīng)我,一定要好好檢查一下,我不能陪著你去醫(yī)院,你也要好好看病。”
我笑著說好。心里卻在想,我根本就沒病,這種子虛烏有的病就算到了醫(yī)院也不會檢查出來什么的,因為那就是我隨口一說的話。
送走陸簫儀,我給小黃打了個電話,告訴他不用來接我了,小黃在那邊愣了一下,堅決拒絕說,“太太,陸總交代了我的事,我是一定要做的。”
他這聲“太太”把我嚇到了,我愣了一下才說,“別這么叫,我根本不是……”
“陸總在外面一直稱呼你是他夫人,”小黃說,“太太,這是陸總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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