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了一會兒,強迫自己平靜下來,我努力的,大口的深呼吸,告訴自己要堅強,如果世界上你唯一能夠依靠的人不能再讓你依靠,那么你唯一能做的,就是讓自己堅強。堅強,才能有面對的勇氣,不是嗎?
本以為事情走到這一步已經足夠糟糕,卻沒想到我剛回到臥室,就接到了葉茜的電話。
猶豫了一下,我還是接了起來,我倒是想看看,她還有什么招數要使。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是葉茜已經觸及到了我的底線,哪怕只是為了一口氣,我也非得把這個女人的面具撕下來,讓陸簫儀看看這是個什么貨色!
我接起電話,摁下錄音鍵,輕輕“喂”了一聲,便不再說話,靜靜的等待著電話那頭的反應。
“阮棠,是我,葉茜,”葉茜知性而優雅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過來,如果只聽聲音,沒人會相信這樣一個女人會那么有心機的一步步離間我和陸簫儀,她頓了頓,似乎是因為沒有聽到我的回答,有些失望,又加了一句,“簫儀的大學知己,還記得嗎?”
“知己”這個詞用的可真好啊,我勾了勾嘴角,暗示她跟陸簫儀關系好走的親近?
“我當然記得,昨天你不是給給我發了你們工作的照片嗎?葉小姐你好,請問你找我有什么事嗎?”我拿捏著分寸,卻也絲毫不讓步,淡淡的問。
葉茜的聲音帶了些抱歉和惶恐不安,她說,“阮棠,真的很不好意思,昨天我給你發那張照片本來就是想告訴你我跟簫儀在工作,作為他的好朋友,我想跟你走的親近一點,卻沒想到讓你誤會了,真的很抱歉,昨天晚上簫儀給我打電話問我這件事的時候我還很詫異呢,沒想到你竟然這么不相信他。”
她的話大方有禮,卻又字字誅心,我笑了一下,假裝沒有聽出她的言外之意,平靜的說,“簫儀畢竟是我的男人,我作為名正言順的女朋友,不管是想知道我的男人做了什么,還是使小性子吃醋,都是堂堂正正理直氣壯的,有什么分歧和矛盾也是我們之間的事。”
頓了頓,我又笑了笑,意有所指的問,“葉小姐不會以為作為好朋友的一對男女,也有資格過問人家感情的事吧?”
葉茜頓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會把話說的這么直白,過了一會兒她才有些訕訕的開口,“阮棠,瞧你說的,我只是關心你們——畢竟我跟簫儀是好朋友,卻不想讓你在這方面誤會我……”
我揚起嘴角,握著手機輕輕笑。葉茜同以前的那些女人不一樣,她的心機比那些人深的太多,從她對陸簫儀覬覦多年卻始終沒有越雷池一步,一直蟄伏就能看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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