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你來做什么?”我坐在角落,一身血污,一邊慢慢撫摸著懷里的血肉,一邊仰起頭看著阿姨,清脆問道,“你看我的寶寶可愛嗎?”
我說著將手里的血肉朝她面前舉過去,輕聲笑著,“他是個男孩子呢,長的跟簫儀很像,對不對?”
我看到阿姨的臉上由擔(dān)憂變成憐憫,最后驚悚的看著我,我滿意的笑了,將血肉重新抱進(jìn)懷里輕輕撫摸,垂眸低聲道,“你怕什么?這孩子沒活下來,也有你的功勞。”
阿姨的身體頓時僵住,好半晌,她才將手里的托盤放下來,看著我說,“少奶奶,這是老夫人吩咐我給您送來的吃的,您……還是身體重要,千萬別跟老夫人賭氣傷了自己的身子……只要活著,總有希望的,少奶奶。”
我一動沒動,低頭看著懷里的那塊肉,半晌笑了笑,說,“阿姨,你說他半夜夢回,能不能記得都是哪些人害的他痛苦死去,能不能想要報仇?”
阿姨踉蹌了一下,驚恐的看著我,半晌才恢復(fù)正常,說,“我,我先出去了……”
她說罷退到了門外,只剩下護(hù)士哆哆嗦嗦的拿著針管,猶猶豫豫的不敢往前。
我抬起眼瞼看了她一眼,嘲諷笑道,“這又是什么藥?上次她騙我喝藥,讓我失去了自己的孩子,今天她又想對我怎么樣?這一針下去,我是變瘋還是變傻?”
護(hù)士在我的目光里恐懼的后退一步,我笑著看著她,接著說,“你怕什么?不用怕,我的悲慘和你無關(guān),我不會對你怎么樣的,不過你也轉(zhuǎn)告那個老不死的,我已經(jīng)吃過一次虧了,這次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你給我打這一針的。”
護(hù)士驚恐的尖叫一聲,大步跑出了雜物間,阿姨在門外長長的嘆了口氣,將雜物間重新鎖上,光明頓時消失不見,我過了好一會兒才重新適應(yīng)了黑暗。
不知道為什么,明明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黑暗,可是剛才看到光明,如今重新回歸黑暗,我卻有些冷。
渾身發(fā)冷,恨不得劇烈的打哆嗦才能好受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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