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第一次進遲錦的院子,比他那里小一點,地面壓得緊實,鋪著沙石,同樣被雨淋透,走起來不會太過泥濘。
屋子里除了書,就只有幾張琴,這些東西應當是查抄的家產中無足輕重的東西,他投靠太子,太子也不會讓他吃虧。
哪怕毀了容,凌雪閣里遮掩的法子,萬花谷里祛疤的藥膏,哪一樣都能讓他的臉恢復大半,可他卻留著這道疤,從愈合的痕跡來看,他并沒有特別處理過。
風歲晚跟著他走進來坐下,眼睛怯怯地向上抬,俯視的角度讓他看起來無辜又可憐,眼尾的紅痣也像是被打濕了,愈發(fā)明顯。
“我以為哥哥討厭我了。”他的聲音很軟,有些小心的試探,遲錦這樣心軟的人最是招架不住。
遲錦搖頭,想要倒茶摸到茶壺時覺得有些涼,又重新燒了水,在等待水開的間隙,用紙筆寫了一行字推來。
“知道啦,下次不會這么冒失,但是我看到他那么兇嘛……什么也沒想就跑來了。”他像是覺得還不夠,語調愈發(fā)嬌軟,“從來沒有人對我這么好過,一想到他會傷害你,我就什么都顧不上了。”
遲錦繼續(xù)寫,我不會有事,你受傷了,我不會原諒自己。
風歲晚按住他的手,讓他不準有這樣的想法,他故作生氣,臉頰都微微鼓起,撅著嘴表達不滿。
“我只知道誰待我好,我就要待誰好,欺負過我的,也一定要償還。”
遲錦的手一顫,墨跡暈開一大片,風歲晚從他手中抽出筆,把自己的手心攤開,示意他寫在自己掌心。
“我會保護你,不會再有人能夠傷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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