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笙給她倒了一杯水,示意她坐下。
然后問她:“你想到什么了嗎?”
沈流云捧起杯子喝了一口,見是清水,回答前先問:“大叔,有奶茶嗎?”
林景笙郁悶的抿了下唇:“我這把年紀喝奶茶會不會太油膩?”
沈流云嘴里再度發出那種憨厚的嘿嘿聲:“大叔,你說的很有道理。”
林景笙繼續剛才的話題:“你電話里說想起了什么?”
沈流云說:“我突然想到,我現在之所以還疼,可能是遭報應了。”
“為什么這樣說?”
沈流云一臉認真:“我白天說得不對,并不是從初潮一直疼到現在。中間有段時間吃了一個老中醫開的方子,痛經已經緩解了,有那么三四個月沒疼了吧?!?br>
“后來怎么又疼起來了?”
“我一直覺得是病情沒有得到根治,因為這么多年從未間斷治療,也都沒好。今天晚上,我突然想到,也有可能是遭報應了?!鄙蛄髟坪攘艘豢谒f:“我不是有個男朋友嘛,有一次他想跟我發生親密關系,那天是他生日,大家都喝了酒,他抱著我有點兒興奮。但是,我實在沒有準備啊,一緊張就謊說自己大姨媽來了,肚子疼得厲害,然后就借著這個借口逃之夭夭了。結果那個月來大姨媽,就真的疼得生不如死?!?br>
沈流云痛苦的皺巴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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