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葉白懶散地靠在椅背上:“從畢業就沒再回去,我對母校的感情不深,同學多半連樣子都記不住,實在不覺得有什么可留戀的。”
他說的是真的,從初中時代開始,一直到研究生畢業,他就一路跳著上去。尤其到了后來,人生更是直接開掛,連修兩個學位,卻連別人一半的時間都沒用到。即便讀書期間他也很少出現在學校,同學們視他為傳奇,他則將大家當陌路。
“我是公認的薄情啊。”沈葉白感慨了一句,問她:“忽然想起問這個,又念起舊人了?”
良久,傅清淺說:“只是突然想到很久沒回母校看看了,再不回去,怕以后都沒機會了。當初如果不是因為報考了a大,也不會來到這里,今日的夏城于我不算友好,卻在一定程度上成就了當初的我。”
沈葉白冷眸睨她:“之前背了一條人命,仍舊死去掰咧的想要留下來。那時候我還想,這個女人是腦子有問題嗎?一根筋!現在遇到點兒挫拆就退縮了?”
傅清淺說:“那不一樣,后來的人生里不管老天給我什么樣的挫折考驗,我都可以憑借自己的堅強意志,咬牙挺過來。但是,那些烙印在我骨子里的潰爛傷疤卻不行。它們會摧毀我所有的自尊心,讓那些屈辱的日子再度鮮活起來。”
“貧窮有那么可怕嗎?”
傅清淺側首看著他:“那種仿佛赤身裸體,被人羞辱嘲弄的感覺難道不可怕嗎?”
沈葉白眸光一抖,不再說話。
世上無有一人不堪憐,一個人心底瘡痍,有多難耐,也只有自己知道!
半晌,他淡淡的拋出一句:“老實在這里呆著,犯不著逃。”
傅清淺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緊了緊,心底卻一陣松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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