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匆匆的從沙發上跳下來,赤足站在地上找鞋,找了一會兒想到脫在玄關處了。
沈葉白見她忽然中邪了一樣。
“為什么喝多了必須走?”
傅清淺說:“酒后亂性啊。”說完,她猛地抬頭。嘴巴閉得嚴嚴的。別看她平時虛情假意的,可是,喝多了就格外心直口快。
這也能從心理學上找到依據,長期壓抑真實情感的人,醉酒或者做夢時,就會和平時截然相反,像換了一個人。
氛圍有些尷尬。
沈葉白沉默的看著她。
須臾:“你是擔心我會對你酒后亂性?”她在講笑話嗎?
且不說他的酒量有多大,光是酒品就好得沒話說。再說,他是那種饑不擇食的人嗎?
傅清淺解釋說:“不,不,我是怕自己不夠安份,傷害到沈總。”
沈葉白輕笑:“我不從,你能將我怎么?”
傅清淺真是喝多了,大腦混沌,竟依著他的問題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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