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和沈伯伯吃吧,我吃過了。”
尹青狐疑;“吃過了,那一早過來有事嗎?”沈葉白現(xiàn)在又不住大宅。
提到來意,安悅如必須狠狠抑制自己掉頭就走的沖動。
她多渴望傅清淺能永遠在自己面前消失,這所有的一切煩感都是由傅清淺自己引發(fā)的。就像沈葉白說的,她掌控了他們的行蹤,知道那些天他們一直住在一起……光這一點,就像扎在安悅如眼中心里的一根硬刺。
“悅如來啦。”沈立安從樓上下來。
安悅如跟他打招呼:“沈伯伯,早上好?!?br>
尹青說:“悅如有事說,我們到沙發(fā)上坐吧?!?br>
沈立安問她:“這么早有什么事情?”
安悅如說:“我給醫(yī)院打過電話了,今天為止所有人的情況都穩(wěn)定了,再過兩天可以全部出院了,好在只是輕微的食物中毒?!眱善烤浦屑拥牧嫌邢蓿蝗豢诟胁町愄?,也不會喝。而每個人喝的量也很有限,只是可以引發(fā)嘔吐腹瀉的藥,那種程度并不能致命。
只是一連二十幾個人,出動了幾個醫(yī)院的救護車,引發(fā)的巨大恐慌,遠比藥物本身起到的作用大。
現(xiàn)在公方咬著不放,也是因為投毒性質非比尋常,已經危害了公共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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