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葉白本來冷眼睨她,聽她這樣說,慢慢鉤起唇角:“算你識時務?!彼又鴩诟浪骸盎厝ヂc兒開車,等我電話?!?br>
傅清淺去提車的時候,心跳一直很快。這種感覺很久沒有過了,死而復生。
由心的歡愉與雀躍,融會貫通在全身的血液中,很多情緒與行徑都是無意識的,根本不受理智控制。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微笑或者乖順,已經對著他做出來了。
仿佛換得他一個滿意的表情,自己也會異常歡喜。
傅清淺靠到椅背上平撫呼吸,和一直躁動不安的情緒。
這一切都來得太突然了,轉念之間的事情。
對于昨天的她而言,千難險阻,不可逾越。今天跨出一步,倒也不覺得有什么了。
傅清淺抬手握上方向盤,迫使自己沉寂下來。
良久之后,覺得自己可以平穩上路了,才發動車子離開。
林景笙自己說出的話猶在耳邊:“他甚至不敢在日光下牽你的手……”
而事實證明,沈葉白沒什么不敢的,他不僅敢牽她的手,還敢光天化日和她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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