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秋艷不高興了:“真不虧你姐說你,你怎么胳膊肘兒向外拐,你看當時梁溫的樣子,說動手就動手,完全不講道理,你怎么還怪到你姐頭上了?”
“梁溫動手,是我姐刺激的結果。你沒見她跟梁溫有不同意見的時候,整個人跟瘋了一樣,一點兒喘息的余地都不給人留嗎?”傅清淺加重語氣:“我說過了,她這叫強迫性重復,你愛聽就聽,不聽就算了,反正她自己的生活,好壞跟我沒關系。”
說著,傅清淺掛了電話。
沈葉白看著她:“情緒這么激動干什么?”
傅清淺握著手機:“就我這樣的家人,冥頑不靈,怎么能不激動?”她撫了下額頭,有的時候簡直會被氣瘋。
沈葉白扯掉她的手。
“你以為面對家人的時候,只有你想發瘋嗎?”他咧嘴笑了一下:“套句我媽的話,有時怎么看我怎么像地痞流氓。對客戶的時候都不會這樣,對自己的家人卻要像地痞流氓一樣。沒辦法,因為沒有道理可以講,與其硬碰硬,不如將自己變成一種混合體,軟硬不吃。時間久了,他們的耐心盡了,覺得你無藥可救,自然而然也就懶得再多管了。”
傅清淺看著他,沈葉白貌似真是這個樣子。尹青管得寬,可好像威力又永遠都不太奏效。不然她也不會三番兩次的跑去找她了,說到底還不是因為管不了自己的兒子,才拿別人開刀。
“看來以后真的要跟你學。”
“學什么啊。”沈葉白漆黑眸光盯緊她,眼底含了笑意說:“你已經是女王了,真正的女王不關乎出身,我說你是,你就是。”
傅清淺笑起來,先前的陰霾不說一掃而光,也去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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