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淺說:“你這么聰明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上面什么都沒有呢。就連我當時聽到的那些話也都是靠我自己的想象力編造的。安少凡吃了安眠藥入眼的事是他活著的時候告訴過我的,他說他的姐姐很貼心,在他睡不著覺的時候,會給他安眠藥。既然有人潛到他的房間,他不知道,我想,一定又是他那個好心的姐姐給他吃了藥。
至于他是怎么被推到窗子外面去的,我完全不知道。我那樣說,是因為我相信你也不知道。那種情況,你肯定只在乎結果,哪會細問兇手是怎么抓住他,又怎么把他治服并殘忍的推到樓下。我想,即便你那么想殺死他,也一定是不忍心聽到的吧。這些你都知道,你知道椅子上沒有人,也知道我什么都沒聽到,一切都是騙術。就算當時你被嚇懵了,在看守所的這些日子你也該想明白了。之所以還要把我叫來問個明白,完全是因為你做賊心虛。”
安悅如沒有凌厲的尖叫或者否認。
她表情震驚,很快神色暗淡。她被自己心知肚名的事情驚悚到了。
說明她在承受良心的煎熬,被愧疚所折磨。她叫傅清淺過來,不是答疑解惑來了,而是希望被救贖。
傅清淺說:“你不是一點兒不愛你的那個弟弟,相反,這些年相依為命,你同他的感情應該非常深厚了吧?你是愛他的。”
如此,還沒阻卻她的殺念。真不知道她是執念太深,還是怨念太重。
心中的愛意到底沒有抵過昔日的恨意。
安悅如眼眶濕透了,她極力隱忍,咬牙切齒:“我不愛他,我一點兒不愛他,我的目標很堅定,就是將他們這對入侵的母子驅逐出安家。他們合力殺死了我媽,憑什么坐享我們安家的一切?不光安少凡,我還一定要殺死劉紫盈,她是一切罪惡的元兇,就算她親兒子的死,也該怪她自己。如果不是她作惡多端,又怎么可能為自己的兒子積下孽障。”
傅清淺看她胸膛起伏,無比憤恨的樣子,就像一只被困在籠子里,殺傷力十足的獸。
如果不是有一面鐵柵欄摭擋,她估計已經朝她撲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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