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葉白明顯愣了一下。
轉而,眼底又布了笑:“你是說真的?原諒我了?要重新在一起嗎?”
他一連串問了三個問題,循循誘導,又像毛頭小子一樣緊張急迫。
傅清淺恍惚了一下。
須臾,正兒八正的說:“去醫院看過流云,就像腦子突然轉了一個彎。或許是從小到大的經歷太坎坷的緣故,我承認自己缺乏安全感。以前還不這么嚴重,在人生發生過幾次重大轉折,撞得頭破血流之后,就變得謹慎小心起來了。尤其做咨詢師這些年,見到的人和事越來越多,知道人生有怎樣的無奈,有時執著無益,不如放下。
聽了流云簡簡單單的幾句話有些豁然開朗。如果終點一樣,多走兩步,或者少走兩步又有什么關系呢?如果因為這多出的兩步,方向改變了,也或許能有不一樣的結果。那天出來的時候我就在想啊,有時一眼萬年的智慧,或許不叫智慧,其實是因為俱怕吧?”
像鴕鳥一樣,把頭扎進沙坑里,什么也不看,什么也不想,安于現狀就覺得安全很多。
沈葉白雖然有些意外,她的突然轉變,讓他沒想到。但是,聽到她說愿意多走兩步,他難掩的一臉欣然。
像那天在旋轉餐廳一樣,隔著桌子過來親她。這次不同的是,包間內沒有外人在場,他吻得肆無忌憚。
傅清淺也不覺得羞恥,揪著他的襯衣領子回應。
直到氣息變得急促,沈葉白放開她,在她耳畔低笑:“多走兩步,肯定會不一樣,你會意外收獲一個沈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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