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淺被她罵了,也沒說惱羞成怒,或者急于辯解。她慢條斯理的倒了一杯水給她。
“先喝點兒水吧。”
尹青毫不領情的拔開。
“你少在這里假惺惺了。”
水濺出來了,灑在傅清淺的手臂上。她笑了笑:“不喝就算了。”
她把水放到一邊。再次抬眸看著她:“就因為是積壓已久,見不得光的陳年舊事,不想被人知曉的唯一辦法就是說出來,讓鼓動的情緒慢慢發散。你心中的那些事,已經發酵得要爆炸了,不用別人洞悉,也無須任何蛛絲馬跡,最后你自己就暴露出來啦。”
就像先前她對尹青說的,她沒有任何證據,對沈葉白的那個遺傳夢也無從解釋。就因為尹青自己心太虛了,稍一觸及,“砰!”一聲,炸了個底朝天,秘密想掩都掩不住了。
尹青像挨了當頭一棒,以前還好,她做尹青,做得也算自然妥貼。雖然不時被噩夢侵擾,但是,較之她得到的,那點兒驚嚇又算得了什么呢?
可是,年紀越大越不行了,往事如煙,禍亂心神。她被命運辜負,以為已經用力回擊了,漸漸覺得,其實一切從未真的改變。
現在就連她的孩子們都看出她的神經質了,她一改往日的優雅,變得敏感又多疑。就像傅清淺說的,越是害怕潰爛的疤痕光天化日,越想慌亂引藏,卻反倒越引人注意。
在傅清淺出現后,她的步調的確有些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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