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的看了一會兒,掏出一根煙含在嘴里。
不等點燃,被伸出來的一只手抽了出去。
“你的醫生沒告訴你戒煙嗎?”
沈葉白哼聲:“我是心理有病,又不是身體,他管我抽不抽煙。”
沈流云盯著他一臉疏冷又寂寥的笑意,之前覺得他讓人恨得牙齦癢癢,想不明白自己的哥哥怎么能夠這么冷酷無情。現在又覺得他有點兒可憐,像沒落的英難。沈流云承認,自己的電影看得有些多。
沈葉白受不了她的目光,站起身說:“收起你的苦大仇深,走吧。”
沈流云哇哇叫:“我那是苦大仇深嗎,是疼惜好不好?”
沈葉白更不喜歡了,他不需要人憐憫。
沈流云忙碌了一天,一上車就靠到椅背上休息。
可是,她的嘴一點兒不閑著,“你的心理醫生到底怎么說?狀況有沒有改善?”
沈葉白漫不經心的說:“可能永遠都好不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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