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淺心里震驚,江方喻說得沒錯,如果不是她本來就有不解的迷惑,便根本不會有這份尋找蛛絲馬跡的迫切心情。江方喻這種居心叵測的人約她,她也干脆不會理會。
說到底還是好奇,想要出來看看他會說什么。
而這樣的心思,江方喻一眼就看出來了。
都不是簡單的人物,傅清淺暗暗打起精神,覺得要小心應對。
她對江方喻的這番話不發表任何意見,靜默地等著他說下去。
江方喻嚴肅的臉顏又松弛下來,和緩的微笑。這么可愛的女孩子,嚇到就不好了。
他喝了一口酒說:“聽說你們要結婚了,既然如此,你對沈葉白現在每天的行動應該了如指掌吧?”
“你是說他的工作嗎?”鑒于之前的事,傅清淺的臉上露出一絲諷刺說:“如果江先生又是讓我幫忙刺探什么商業機密,還是算了。我對他的工作并不感興趣是一方面,所以,根本不會去了解他工作的詳細內容。另一方面,我是由心覺得,如果江先生不相信自己的能力,沒有信心可以勝過沈葉白,那就索性不要去分食一盤肉。不然每次都惦記著旁門左道的取勝辦法,累心不說,風險也會很大,是不是?”
江方喻眉目僵持,好幾秒鐘做不出什么任何反應,這個女人太毒辣了,揭短到這個程度,如同在床上的時候,被一個女人指著說:“你不行!”,再凌云的斗志都沒有了,雄風瞬間萎靡,簡直是對一個男人最大的辱沒。
最后,他勉強動了一下嘴角:“跟沈葉白對接過的女人,果然會被磨礪得刀鋒雪亮。”
傅清淺對他粗鄙的話表示不悅。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