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顧凌謙,還有別人嗎?或許,還有我不知道的人,呵。”
他就這么相信她,相信她只屬于自己一個。
但原來呢?
現在,結果送來了,可以開獎了是不是?
其實,顧北城是緊張的,他緊張得額角都在滲汗。
可他緊張,就只能做點別的事情,或者,說一些讓自己都覺得難受的話。
至少這樣,不會讓人看出來,他緊張得掌心都在冒汗。
池赫敲了下門,便立即將房門推開。
但他一直低著頭,沒敢往里頭看半眼,人也只是站在門邊,不敢進去。
只是這話,還是得要說的。
池赫深吸一口氣,才低聲說:“七爺,宵夜還有他們喝的水,我都送去檢查過,沒……沒有任何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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