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陣是什么意思?”夏一念忍不住問身邊的男人。
顧北城淡淡道:“類似做法事,只是采個好預頭。”
“可是,你不是說閔流族很傳統嗎?既然大家這么守禮,為什么會讓一個男人和少族長的未婚妻單獨待在房間里?”
“那是他們不要臉!”夏一念的話,立即有人回應。
人群中,看不清楚剛才說話的人是誰,要不是夏一念外語還算很流利,真不一定能聽到他們的話。
不過,她雖然剛進大學,但,外語是絕對可以的。
也幸好,這里的人說外語也算是流利。
“不可能!”夏一念不看人群,只看著跪在地上的兩人,“今天是少族長和這位小姐的新婚,為什么你們兩會有單獨留在房間里的機會?”
族長已經很不耐煩了,這件事情,越快解決越好。
他實在不想被這些煩心的事,煩心的人,弄得更加心煩。
可這女孩是顧北城的妻子,每年顧先生都會捐上億的錢給他們,這么重要的客人,他們又不敢得罪。
但是這件事,實在是鬧心。
可對跪在地上的兩人來說,這也許是自己唯一最后的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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