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非墨從未想過,一大早起來,等待他的居然還是她這句沒心沒肺的話。
這丫頭,是覺得吃虧的人是他嗎?
早知道喝了酒的丫頭這么可愛,這樣的酒,他是不是應(yīng)該多準(zhǔn)備一些?
葉舒舒一進(jìn)浴室,關(guān)上門,立即走進(jìn)淋浴房打開了水閘開關(guān)。
將自己關(guān)閉在一個(gè)狹窄的地方,淋著水,她才慢慢扯回了意識(shí)。
下身的疼痛一陣一陣傳來,葉舒舒才想起昨晚吃虧的人不一定就是顧非墨。
如果非墨學(xué)長(zhǎng)不想,他早就該走了,不是?還留下來被自己欺凌不成?
所以說,這次約一一炮,她還是挺虧的。
不過,算了,反正自己昨晚也過得不錯(cuò),要虧也虧不到哪里去。
給自己洗了一遍,穿上浴袍,綁好繩子,葉舒舒才輕輕推開了浴室的門。
“鞋子。”顧非墨大喇喇地站在浴室前,擺了擺手手上的拖鞋。
葉舒舒眨了眨眸,視線一直往下,轉(zhuǎn)眼來到那處。
“你變態(tài)!”她隨意將他手中的鞋拿過來,套在腳上,連看都沒再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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