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非墨那不分明暗的神色,讓景捷雅越來越看不懂。
她做了那么多,說了那么多,不過是想洗清自己在他心中不好的印象,沒想到換來的是一句“只看證據(jù)”。
也因為景捷雅根本不知道顧非墨手里有什么證據(jù),她才心虛。
不過,心虛也必須有個限度,要不然只會自掘墳?zāi)埂?br>
“這么說,非墨哥哥是相信我了,是不是?”景捷雅紅彤彤的小臉上,笑意盈盈。
“吃飯。”顧非墨淡淡道了聲,叉了塊牛排,放在嘴里。
景捷雅立即伸出白皙的手指,捂著唇,拿起刀叉,狠狠松了一口氣。
“吃飯吧,非墨哥哥,你放心,我不敢再亂說話了。”
景捷雅的話之后,包廂里面安靜了下來,只有一點點用餐的聲音。
顧非墨一直不說話,吃牛排之余,會偶爾小酌一點紅酒。
直到將整份午餐差不多吃完,他才放下刀叉,拿起方巾擦了擦手。
“下午回去休息,不需要來公司了。”
丟下一句話輕輕淡淡的話,沒等景捷雅說話,顧非墨站起來,舉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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