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這么晚，在想我？”顧凌謙有點沙啞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夏一念頓時皺了皺眉。
也因為她熟悉顧凌謙，才會憑聲音就知道他不妥。
“沒事。”顧凌謙微微勾了勾唇，將手里的紅酒瓶放下。
輕微的聲音，還是讓夏一念給聽見了。
“凌謙哥哥，你在喝酒？都這么晚了？”
“嗯。”顧凌謙點了點頭，“最近工作挺順利的。”
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看著一份白底黑色的訂婚協議，男人卻將事情扯到工作上了。
夏一念皺了皺眉，有點想不透，也是不相信。
凌謙哥哥做事一向順利，到底是怎么樣的合作項目，讓他高興得深夜喝酒？
而且，聽起來，他的聲音并不怎么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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