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城,你瘋了不成,上回差點死了不找我,現(xiàn)在浪費我時間就跟我說這事?”
能讓景寒夜發(fā)怒的,應(yīng)該就只有腹黑的七爺了。
“這事很重要。”顧北城冷聲補充。
“我偏不,你不是說從小到大,你喜歡的,我都喜歡?”
留給七爺一句話,景寒夜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景寒夜,你敢?”顧北城一記如箭般的視線,盯著前面的男人。
“你知道,我敢!”話語剛落,面前的人已經(jīng)幾乎不見了蹤影。
也不知道太子是不屑七爺?shù)男袨?,還是擔(dān)心背部中箭,反正走得很快。
小房子里面的兩個女人簡單交流了一會兒,夏一念對這個沈青是越來越敢興趣了。
“原來你讓太子上雪山,不過是為了治療他的心病,而不是真的用了什么神奇的藥?!?br>
“你也應(yīng)該看得出他根本沒病,所有的醫(yī)療機構(gòu)都查不出他有什么不妥?!鄙蚯帱c了點頭。
夏一念頷首,肯定了沈青的話。
當(dāng)時,她也覺得太子沒病,所以才說那是他的陋習(x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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