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曼是個很勤快的人,所以他和科林把具體的勞動內容和報酬都確定下來之后,當天就投入了自己的新工作。
工作時間是晚餐后,工作地點是科林家的客廳。在又混了一頓晚餐后,科林家的客廳里已經收拾好了,留下諾曼和一個小姑娘。科林和他妻子則是退到了他們的房間里,給他們一片安靜的空間好好學習。
科林的妻子叫溫妮?杜考特,這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婦人,看著很溫柔,只是此刻卻一臉愁容,在房間里也不能好好坐著,來回地走來走去,最后實在忍不住了,對坐在床邊的科林說:“科林……你覺得那真是一個法師嗎?”
“應該是吧……”
科林的回答并不確定,很猶豫,主要是剛才晚餐的時候,他們又一次地見識到了那位法師先生恐怖的吃相,這實在很給他的法師身份減分。
“所以我才跟他商量,最終把月薪改成了日薪。”
科林眼睛閃著光,這也是他暗自得意的一個決定,“雖然按照本森先生的說法,他極有可能是一位真正的法師,但是我們也不能不考慮別的可能性。如果實在不幸,他真的是一個冒牌貨的話,我想我們的女兒肯定能看出來,到時候我們就能‘請’他離開。但如果他真的是一位法師的話,55個銀納爾一個月……這我們可是賺大了!”
“我打聽過的,要得到法師老爺的單獨教學,一個月至少要1個金幣,現在只要一半的錢就能請到,非常劃算!”
溫妮喃喃自語:“55銀納爾……”
她的丈夫科林每個月的酬勞是16個銀納爾,加上她在外面做漿洗工的每個月8個銀納爾的收入,兩人加在一起也才24個銀納爾每個月。
對于這個家庭來說55銀納爾可是一筆大錢,現在一個月就要花出去,她一想到就心痛。所以即使她的丈夫是他們是賺到了,她也高興不起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