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曼雙眼直勾勾地盯著那個女人,情不自禁地打了一個酒嗝。
他的右手還抓著酒杯,杯口卻已傾倒,麥酒正從里面潺潺地流出來,滴在地上,化了開去,成一小灘,他卻未曾察覺。
那個女人也在靜靜地看著諾曼,長袍垂落在身上,掩蓋住曼妙的胴體。
月光從她的側后方射來,灑落她的側臉,卻被她瑩白的皮膚反射回來。半邊幽白半邊黑暗中,她的一雙眼璨若星辰,似有流光轉動,脈脈不得語。
若是仔細看去,她的白色長袍上還有著泥土和血跡,隱隱似有血腥味傳來,鉆到諾曼鼻子里,宛若最有效的催情劑。
諾曼的左手手指不自覺地勾動了一下。
然后他的左手緩緩地抬了起來。
就像他們曾經無數次地在夢中相遇時的場景一般,他把手緩緩舉了起來,舉到這女人臉龐高的位置上。
還差著一步的距離。
諾曼往前踏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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