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蘭克林先生會把他抓起來嗎?”
皮諾蹲在地上,抬起頭,看著伯尼擔憂地問道。
伯尼是第一天被諾曼打劫的那幾人中個子最高的那個青年,現在他正不停地把頭往巷子里伸去,想要看看里面的場景,但是這條巷子的構造很彎曲,站在巷口根本看不到里面,所以他也不知道里面到底在發生什么事情。
最后他只能把頭縮了回來,搖了搖腦袋,嘆了一口氣道:“應該會,不然富蘭克林先生不會帶紅白條來。”
他口中的“紅白條”是卡德納斯的城衛兵,也叫治安士兵,因為制服是紅白條紋相間的馬褂,所以也被一些人直接叫紅白條。這些紅白條是卡德納斯最基層的暴力機構,一般都由治安官統轄管理,不過對于很多不了解城市治安機構建制的市民來說并無法區分其中的分別,所以很多人會把紅白條也當作治安官,就比如說諾曼。
皮諾又問道:“那他以后是不是就不能再幫我們完成作業了?”
伯尼答道:“是的。”
皮諾再問:“那我們以后還能見到他嗎?”
這下子伯尼沒有再回答,而是沉默了。
他很想回答“能”,但是他的理智和經驗告訴他,答案是“不能”。
富蘭克林先生專門去請了紅白條來,依照這些人的做事風格,他們很可能會把諾曼抓起來,然后再以僭越的罪名把他扔到監獄里關個幾年、十幾年,甚至一輩子都不是沒有可能。
平民毆打貴族,這可是大罪。
想到這里,伯尼向站在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的瘦猴貝克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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