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文和那個說要念詩的家伙,從智商來說無疑要比諾曼高明不知道多少,但是正因為他們想得太多,有的時候反而遲遲不能做下決定。
倒是諾曼,他并沒有太糾結于自己是否能聽懂對方的話,更不會糾結該如何去回答對方的這個問題,腦子遠沒有這么多彎彎繞繞的他只是直接問了一個問題。
“你那天晚上,是去和情人幽會還是去洗澡了?”
諾曼迫不及待地問出了這個問題,用的是通用語。
小姑娘愕然。
諾曼身體里的那些法師們也都一下子愣住了。
他們的腦回路完全跟不上諾曼的節奏。
這個問題和剛才以及現在的情形有半個銅阿司的關聯嗎?
正常人顯然都無法理解諾曼的腦回路。
不過諾曼卻不是在開玩笑,他也不懂幽默是什么。現在的他,只是認真地看著小姑娘,即使滿臉鮮血也無法掩去他滿臉的認真嚴肅,仿佛他剛才問的不是那樣一個無厘頭的問題,而是“生命的意義是什么”這樣的終極哲學問題。
看著諾曼這認真的表情,小姑娘竟然也沒有再計較諾曼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鬼使神差地認真回答了諾曼的這個無厘頭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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