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曼用自己從法師們那里學來的臟話在肚子里惡狠狠地咒罵了一句哈迪,表達了一下自己想要和哈迪的母親發生一段超越友誼的親密關系之后,才故作慌亂地看著鏡子,一幅不知所措的模樣,嘴巴緊緊地閉上,看著似乎打死他都不會說半句話。
古斯塔夫的面容更加溫和了,話語都輕柔起來,“放輕松,諾曼,我們并沒有責怪你什么,我們只是希望你講出剛才發生了什么事。你似乎很想進入教會學校,不是嗎?如果你說出剛才都發生了什么的話,我以卡德納斯父神教都主教的身份答應你,立刻就讓你成為教會學校的學生。”
這么快就見成效了?!
諾曼心中一喜。
他費勁了心思就是想要成為教會學校的學生,如今竟然只要說出剛才發生了什么就能如愿,實在太爽了!而且這場表演的好處顯然也不止于此,搞不好等會這位都主教大人還能立刻賞他個貴族當當!……
早知道這樣,他還辛辛苦苦地學什么通用語、數學、神學、古語的?早點裝一下被父神降臨,他早就發達了!
不過現在還不是高興的時候,戲還是要演下去的。
諾曼在古斯塔夫的誘惑和鏡子的事實面前,“猶豫”了好一番,“抵抗不住”誘惑,終于把剛才的事說了出來。
“我剛才在考試的時候,突然眼前空白,什么不知道了。隱隱約約之中,似乎有一個人在我耳邊對我說話,讓我放松,不要害怕,他會幫助我。他還叫我孩子,可能是我的父親,但是在我的記憶里,我父親的聲音不是這樣的……”
諾曼把蘭斯洛特給他寫好的劇本飽含情緒地說了出來,最后頗為“惶恐”地做了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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