銳利的破空之聲,以及那透入骨髓的殺伐氣息,瞬間讓墨塵的許多汗毛孔都炸開了。
很顯然洛白手中的鉤鐮槍不知道經過多少血的洗禮,一瞬間墨塵好像置身在千軍萬馬之中,他好像看到了大片大片的人在血雨飄搖中,被鉤鐮槍貫穿了咽喉。
那場面十分的混亂,十分的逼真,猛烈的沖擊著他的神魂!
是了這是一件不知經過多少殺戮的鉤鐮槍,它那透骨的寒意和殺伐的氣息,就是從征戰中獲得的。而這種氣息,對神魂的沖擊很大。
墨塵瞬間失神,鉤鐮槍已經到了咽喉,槍尖已經貼到了他的肌膚。
“啊!”臺下的所有人幾乎同時驚叫起來。
雖然他們不怎么喜歡墨塵,但是也不希望他被貫穿喉嚨而死,這樣的死法太過殘忍!更何況他們和他沒有仇怨,頂多是嫉妒之情,談不上讓他去死。
墨塵神魂被沖擊,短暫的失神,已經讓他失去了先機,想躲避過去這一槍根本不可能了。
砰,火星飛濺,這一槍正中他的喉結。
劇烈的疼痛,刺激的墨塵大叫一聲,身體接連的向后倒退了三步。
不過,事情絕對不像想象的那把糟糕,鉤鐮槍明顯的顫抖,巨大的反彈之力,震的洛白虎口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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